醒来时,颂芝告诉她,昨儿个去找了福子打听出来几个事儿。
其一,余答应那日从翊坤宫找华妃帮忙未遂又去找过皇后,但她去的时候带的是婢女花穗,福子则留在延禧宫,并不知皇后与她说了什么。
其二,那失踪的小太监小林子确实是余答应宫里的人,但事发那天内务府需要出宫采买,这年关将至,买的东西有些多,人手有些不够便从各宫里调了些人,这小林子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找着也没人发现。
其三,颂芝表情有些不齿,说这余答应在宫里扎小人扎的正是那沈眉庄,想必对沈贵人早已怀恨在心。虽她现在又重新入了皇上的眼,但明显恩宠不如此前,她觉得是沈贵人分了她的恩宠。
“余答应去见皇后带的是花穗不是福子?”年世兰微微有些诧异,这都知道福子是皇后的人,她去见皇后居然没带福子,“难不成是她发现什么了?”
“应该没有,”颂芝道,“那花穗奴婢见过,对余氏很是献媚逢迎,讨得那余氏很是开心,赏了她不少好东西,至于这福子,小主您也相处过,对那余答应可没那么阿谀曲从。”
“那倒也是,虽说她是皇后派过来的,但人还是个老实的,”年世兰转过头对着颂芝点点头,又问她,“你跟她说了她家里的事儿了吗?”
颂芝立刻道:“说了说了,奴婢说了小主对她家人的安顿后她当即给奴婢磕了个头,说若有机会回到翊坤宫定当好好伺候主子。”
“嗯,这事不急于一时,”年世兰的手一顿,“以后有这个机会的,她的用处可不止是在翊坤宫伺候我。”
“小主聪慧,想的深远,”颂芝应了一声继续道,“但愿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是啊,但愿。
原剧里这人下线早,也不知她秉性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这小太监咱还继续搜吗?”颂芝将她的发髻梳好后戴上了一只金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