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番好意,她便也说不出口埋怨的话。

但对面的人也很快反应过来。

看着她,有些心虚道:“所以,我杀错了?”

年世兰掀起眼睫悄悄看他一眼,抿着嘴唇,故意道:“嗯,现在死无对证,估计大家都觉得是我干的了。”

胤禩眯起眼眸,冷声道:“我自有一百种法子让她余氏自己去认了。”边说边紧了紧揽着细腰的手臂。

“你要干嘛?让她生不如死?”年世兰盯着他森冷的眼眸,“死了就死了。”

她扯了扯对方的袖子:“活有活的法子,死也有死的法子,你只需告诉我他尸首在哪便是了。”

胤禩倾身向前,年世兰身子一抖,对方轻笑:“干嘛?你以为我又要亲你?”

年世兰又羞又恼,一双大眼再次娇憨地瞪着他不说话。

让胤禩想起第一次夜闯王府时对方离在梨花树下让他站住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低头附在她耳边,跟她说了个地方,年世兰一顿。

随后便又听到对方说“确实是想亲你。”接着巨大的阴影罩在了她头顶。

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再次让她措手不及,他的嘴唇依旧冰冷,舌尖火热。

她微微张着嘴,笨拙地回应着,眼睫震颤如蝶翼,细密的睫毛上还泛着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