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年世兰都诧异了。
她直视着采月,柔声道:“采月,你家主子可曾和谁有过过节,这样我也好仔细盘查。”
“这”采月沉思片刻,“娘娘您是知道的,我家主子一向性情温和,自入宫以来也不曾与人结怨,哪怕此前夏常在和余答应为难她,她也都是尽量避让,总跟我们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怎会与人结怨。”
“夏常在,余答应,”年世兰略一思索,面上像是不曾怀疑过这俩一样,问颂芝,“延禧宫上上下下的小太监都看过了?”
“看过了小主。”
年世兰一怔,“看过了”
如果不是余莺儿,难道是皇后干的?
她柳眉深蹙。
可这分明不像是皇后的手段啊,如此粗糙。
采月也是满面愁容地立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年世兰想着也不能这样无休止地找下去,得另寻他法了,于是和颜悦色对采月道:“这些时日也辛苦你了,今日你便早些回去歇着吧。沈妹妹醒了身子还虚着,多个人在身边照看着总是周全一些,总之这人肯定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要在宫里肯定能找出来,定是哪个环节有遗漏,明儿我再问问这太监总管,看看有没有出去办事或者调往其别处的,如若还有没找到的地方,稍后再来寻你前去认便是。”
采月千恩万谢又诺诺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