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低头拱手道:“沈贵人昨日抢救及时,现如今已没有大碍,只是受了寒再加上呛水受了惊,故一时还未能醒转过来。”

“昨日?”皇上突然转头看向皇后。

“是,”皇后微微低头,“昨日亥时沈贵人宫里的太监来报说沈贵人溺水,臣妾便同温太医一起过来的,好在抢救及时,暂时已无大碍。”

“是这样吗?”皇上语气骤然变冷。

一旁的温太医肯首道:“回皇上话,沈贵人昨晚和今早已经服了药,脉象上看已经稳住了。只是沈贵人受惊不小,怕是要好好调养一段日子精神才能完全恢复。”

皇上摆了摆手,“行你先退下。”

直到温实初恭敬离去,皇上这才冷冷看着皇后道:“听说沈贵人是在千鲤池溺水的,那千鲤池离得承乾宫这么远,她怎会在那溺水?”

“确实怪臣妾了,近几日沈贵人白日里都在臣妾那学着学习协理六宫,昨儿个正好厨房做了沈贵人爱吃的东阿阿胶桂圆羹,又听闻皇上在养心殿用膳,臣妾便留了沈贵人在景仁宫用完膳,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说到后面她神情哀伤,声音也低了下去,“臣妾见沈贵人这模样也是心焦的不行,一时乱了分寸,立即差了人去禀报皇上。”

皇后此话一出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皇上对上她倦怠的神情,顿时眉目一紧。

昨日他确实在养心殿用的晚膳,还是和那余莺儿,对方在外面唱了半宿的曲儿,他怎能不心软。

可是,却没人进来禀报。

他随即看了眼小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