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交锋都没讨得好,皇后这次倒是不卖关子,直说这余莺儿性子张狂,苛待下人不说对其他妃嫔也大不敬。
年世兰听了半天没听出门道,便直说道:“您是皇后您想怎么处理都不会有人出来说什么,又何必知会妹妹。”
“倒也不是别的,只是,这余答应在外口口声声说她是华妃娘娘的人,本宫怎么处置自然也是要问过妹妹的意见,再说,她如今如此得势,风头都要盖过沈贵人进宫时,本宫是担心妹妹心里委屈。”
听到这她才咂摸出味儿来。
皇后也是精着呢。
起先余莺儿得宠闹出那么大动静她都不管,就是为了让余莺儿分掉皇上对沈眉庄的恩宠。
这余莺儿昨个儿唱了半宿曲儿皇上似乎心软了还让人送她回去。
皇后应当是担心这余莺儿再度复宠,又想借她的手处理余莺儿。
她倒是想得美。
一来她不是后宫之主,这事她皇后都不管她又为什么要管;再者她又不是那个恋爱脑年世兰,谁愿意往老登身上扑就扑呗,她巴不得。
年世兰眉眼微眯道:“那余答应果真这么说?”
她怀疑是皇后在诈她。
但又不排除这话真是那余莺儿说的,毕竟她没什么脑子,而又确实是自己从倚梅园将她带出来的。
“宫人谁不知道余答应是从这翊坤宫去的延禧宫。”皇后说完便挂着她的半永久笑容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