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年世兰不语,又接着道:“因为朕这几日见余答应多了些?可那不是你推给朕的吗?朕来找你你却将朕推给别人,可朕如了你的心意你又这般怪朕,朕真不知怎样你才能像以前一样。”
这副说话的模样,活脱脱像一个为情所困的情种。
年世兰闻言眉头一松,浅笑反问道:“以前怎么样?”
“以前你敬我,爱我,依赖我,事事都告诉我,与我分享。”他像是陷入了很久的回忆里,“可如今朕觉得和你之前像隔着一条看不透的纱,明明近在咫尺,但朕觉得你的心和我隔得很远,很远。”
说完便将一个柔软的东西压在了她手里。
敬你,爱你,依赖你,年世兰反复品着这几个词,觉得有些好笑,饶是这般真心掏给你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专门为她特制的欢宜香。
香燃尽,情也断。
天子多情又无情,凭什么倒要求她将自己的真心全心全意掏出来给他。
“兰儿。”皇上又轻轻唤她。
年世兰回过神,低头看向手掌,是个黄色锦帕,瞧着还有些眼熟。
“这是”她看着这方锦帕半天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倒是老登又自顾自感动上了,他抬头吩咐一旁的崔槿汐,“去给娘娘烫壶热酒,暖暖身子。”而后又补充道,
再准备些娘娘爱吃的小菜。
年世兰一听对方大晚上要喝酒,立刻警惕道:
不、不用,我、晚上吃了很多,超级多,吃、吃不下了。
说着身子还往后挪了挪,不动声色和他拉开了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