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眸中微动，定定看着她，眼底难掩赞赏。

半晌后，弯了弯唇角：“本来是不确定，现在确定了。至于崔槿汐，我早说过她是可以信赖的人，你不用怀疑她。”

年世兰顿时有些发窘，红着脸柳眉微蹙：“你！”

胤禩盯了她好一会儿，才低笑道：“姑娘才情过人是好事，何必动怒。”

“初看《黄楼梦》仿若闯入一座看似繁华却暗流涌动的大观园，自觉乱花渐入迷人眼，再品，却似身陷其中，黑先生洞悉世情的胸怀有种超脱生死的大悟。”

语气里不乏欣赏、敬佩甚至还有些讶异。

他声音又轻又低，还带着些潮气，像是从海上飘来的一样。

看着面前这样一个小小的身躯，实在难以置信她竟有如此之大胸怀。

年世兰一时间有些羞愧难当，内心默念，曹大大，请恕我不敬。

忽而想到另一个事情：“你在哪看到的？”

这话本她只给了甄嬛和沈眉庄二人，就算要传出去，也很难到他手上吧。

“姑娘不知道？”胤禩讶异，“如今京城里到处都是这《黄楼梦》的话本，这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每天靠这个都是满堂喝彩啊！”

说完又恍悟：“娘娘成日在宫中，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那你又怎知这《黄楼梦》是出自我手？”她实在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