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笑意盈盈的一张脸,说话时却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蘸了墨的笔尖一团浓墨就这么滴在了洁白的宣纸上,一大团的黑迅速晕染开来。
胤禩的眉头比此前皱的更深了,撂了笔,紧抿着唇线,沉默不语。
那女子眼波流转,在屋内看了个来回,见人不说话也并未放弃,反而进一步问道:“可现在王爷又说吃过了,王爷该不会是不想与臣妾一同用膳吧?”
年世兰细细看着屏幕里的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原来她就是历史上的郭络罗氏。
郭络罗氏又往里走了几步,胤禩突然抬头,冷声开口道:“福晋有何事直说便是。”
语气稍稍显得有些不耐烦。
郭络罗氏不由顿住了脚步,在离他还有几步的距离站住,隔着水生幽幽开口道:“王爷何必如此见外,叫我明慧便是。”
水生迅速地瞧了眼福晋,眼神一对上吓得立刻缩了回来。
又尴尬地看了眼王爷,正欲悄悄逃走却被喝住:“站住!你去哪?”
“奴才,奴才给王爷去沏壶热茶”水生声音弱弱回答道。
“我让你走了吗?”胤禩语气比刚才更冷,“你是谁的奴才自己不清楚吗?”
于是,水生就这么垂首尴尬地立在二人中间,站也不是,看也不是,只得拽紧了袖子边缘心里暗自祈祷福晋赶紧走吧。
每次这俩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吵起来,而最后遭殃受气的都是他。
“王爷何必跟一个奴才动怒,”郭络罗氏睨了水生一眼后,又对胤禩道,“这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