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一双眼睛红又肿,行了礼后,便下意识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着。

年世兰觑了她一眼,也懒得兜圈子,命颂芝将温宜抱了出来。

曹琴默见着温宜眼泪夺眶而出,像是强行克制了许久才哽咽道:“温宜打扰娘娘多时,臣妾这就将她带回宫里。”

年世兰见她那样心中有些动容,但一想到她干的那些事便冷了冷目光,道:“你如若想温宜过得好一点,就将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收起来,这后宫里腌脏事儿一向不少,可你有了温宜凡事要多替她想想,可别到时候,出了事连累了温宜。”

“臣妾知道,臣妾知道。”曹琴默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嘴上说着,手上赶忙去颂芝怀里接过温宜。

待曹琴默走后,颂芝见她不睡便伺候她梳洗更衣。

嘴上也闲不住开始八卦着昨日去给咸福宫送缎子时正好碰见夏常在在安陵容的屋子里给对方立规矩,宝娟在旁说了两句还被那夏常在的丫鬟斥责。

年世兰一顿,微微蹙眉:“夏冬春?”

她思忖着,这延禧宫离咸福宫也可是够远的啊,她跑这么远去找安陵容立威,想来是在延禧宫受了不少气。

果然,颂芝“嘿”了一声后,继续眉飞色舞道:“小主您有所不知,那余答应在延禧宫连富察贵人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她一常在,只是那富察贵人懒得与她计较,大抵也是觉得犯不着,毕竟出身悬殊,但这夏常在可事事都不让,而余答应最近和皇上热乎着,夏常在回回都吃瘪。”

“皇上就这么纵着这余莺儿了?”年世兰觉得老登也不像是那不明是非之人。

“小主,主要这余答应啊有两副面孔,”颂芝将自己搜罗来的八卦倾囊相泄,“在皇上面前还未说话泪先流,在其他人面前又是另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