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小完犊子】送出了复古老爷车:颂芝,展开说说怎么教训的,想听。吃瓜jpg。

【蟹粉酥】送出了日月相伴:就是,展开说说,我在吃饭,八卦下饭。

年世兰扫了眼弹幕,随意问道:“怎么说?”

“当然是去彰显她常在的威风,”颂芝淡笑道,“这余氏去了延禧宫是给富察贵人和夏常在请过安的,当时她大概是看余氏打扮和位份都不如她,便没放在眼里。可能晚些时听说了她此前是倚梅园的宫女封了官女子,便又去了余氏那儿一会要要对方给她行礼斟茶,一会儿又要对方给捶肩捏背,尽是些下人干的事。”

“余莺儿照做了?”年世兰抚着暖炉套子上的玉兰花,头也不抬问道。

“自然是照做了,”颂芝继续道,“毕竟她未侍寝就封了官女子,位分低,那夏常在又那样盛气凌人,她怎敢不照做。”

“倒也是。”年世兰想起这余莺儿的命运轨迹如今变了还未受宠,自然是得拘着些。

“不过,”颂芝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年世兰。

年世兰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问:“快说,不过什么?”

“不过,皇上晚上去了余氏那”说到这颂芝声音低了下去,大概是怕年世兰不高兴,见主子脸色没有任何不快,这这才兴奋道,“听说她唱了一晚上曲儿,这夏常在准备去教训她,走到院门口见到皇上的人又灰溜溜回去了。”

说完捂着嘴大笑。

“这夏常在吃了这瘪怕是不能忍得住。”

“那可不!”颂芝接着道,“早上皇上一走,她立刻去了余氏那,硬要对方给她研墨,余氏这下都不拿正眼瞧她,说要练曲儿,没空。”

“那夏常在忍下了?”

“没有。”颂芝眉飞色舞道,“夏常在一生气打了她。”

想不到当初没打到安陵容身上那一巴掌现如今是打到了余莺儿身上,年世兰挑了挑秀眉抿了口咖啡心说打得好打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