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垂首捏着袖口,顺水推舟怪嗔道:“那您来了翊坤宫不也是去了西院。”还颇有些争风吃醋的语气。

我见犹怜模样让雍正瞧着就是胸口一闷。

“是,我去西院等了你五日,”雍正无奈道,“这五日,我想了很多,想你初入王府时那边纯洁又桀骜;想你生气时让我走,可我一走你又更生气;想你落了胎时那般的消沉和低落;想你入了这皇宫后一改往日活泼变得沉稳,也和朕生分了些,朕觉得,亏欠你许多。”

年世兰听着雍正这大段大段的排比句,一时间难以消化地看着他。

屋内静急了,除了炭火的偶有的噼啪声,时间像是停滞了。

这个老男人带着一身的湿气,鞋面上还有些薄薄的雪未来得及化,进屋就说了这么一通烫嘴的话,让她不知如何应对。

因为尴尬,因为紧张,年世兰脸上也不由得一红,愣在那里半晌,才呐呐道:“皇上,可那个余莺儿我也是为皇上解闷儿的,并未,并未全然为了,为了”

为了你这个老登争风吃醋,年世兰有苦难言,你是哪来这么强大的自信。

“好了,兰儿不必过多解释,朕明白你的心意。”雍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弹幕里——

【楚宫腰】送出了一路长虹:你若三心二意,我便逢场作戏,主播666!

【化肥研究员】:就说皇上可不是为了和余莺儿谈情说爱,他俩怎么可能精神共鸣,原来是拿余莺儿和主播置气呢。

【甄嬛传十级研究员】送出了七彩祥云:哈哈哈,看来我猜对了。

年世兰看了眼弹幕有些无语,便垂首玩着自己的护甲。

片刻后,突然听雍正问道:“那欢宜香好些日子没见你点了?”

年世兰心中一惊,有些错愕地看着雍正,像是想问他为什么突然要说欢宜香,但又想着反正配料已经被李时惜换掉了,里面既没有麝香也没有催情成分,点着也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