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想到年羹尧的结局有些唏嘘和触动,一再嘱咐对方切勿张扬切勿好大喜功,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
“年大将军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嫌弃娘娘针脚,莫说小主以前在闺阁何时做过女工,便是这份心意年大将军怕也是要感动许久,”颂芝一激动又哽咽上了,“小主别看年大将军表面上大大咧咧,他其实对娘娘关心得很,也生怕娘娘在宫里过得委屈,总是交代奴婢要多开导些您,生怕您因为上次阿哥的事坏了身子还落了心病,一直跟奴婢说要多寻些名医给娘娘看看,争取让娘娘早日再怀上小皇子。”
年世兰一顿:“再怀上小皇子?哥哥何时说的?”
别说她现在根本不想老登睡她,就算她看开了也不能怀啊,年羹尧现在朝廷一时风头无量,又奉命镇守西北,她如果再怀上皇子,先不论皇后,皇上怎么可能会让她生下来。
“就上小主刚入宫,年将军见您那次,年大将军生怕小主过得有一点不好,向奴婢打听娘娘的近况,别看年大将军平时粗枝大叶,可关乎小主的事儿,将军问得很是细致。”颂芝还沉浸在回忆里,全然看不见年世兰煞白的脸色。
问得很是细致?
难不成年羹尧看出她不像年世兰了?
然而下一秒,颂芝抽抽搭搭道:“可能年将军觉察到小主变化太大是因为那一胎没保住,一时间有些忧心,觉得还是得有个阿哥傍身,毕竟”在后宫没有孩子的女人晚年凄惨。
年世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头也不抬道:“哥哥忧心了,我这几日给他去信让他放心,孩子的事强求不来,随缘吧。”
颂芝又想起那欢宜香,看了眼不远处的福子和一旁的崔槿汐,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娘娘,新做的桂花蜜,您尝尝味道如何?”崔槿汐双手捧着的托盘上摆着两个精致的罐子适时问道,“奴婢想着您要喜欢啊,回头可以加在您的奶茶里或者您喜欢的黑酒里,味道应该不错。”
黑酒,年世兰这才想起那咖啡豆她日日喝,又给其他妃嫔尝了些,如今也没剩多少了,略一迟疑道:“黑酒本就稀少,不像这茶叶年年有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