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陵容像个鹌鹑一样垂首立在那里不言不语。
年世兰觉得她俩大概是命中注定的相克,她都已经把安陵容安排到咸福宫和敬嫔一起住了,还会在这里碰上。
不得不说,命运的羁绊无论几世轮回该你的还是你的。
曹琴默则毫不掩饰对夏冬春的嫌弃,翻了好几个白眼,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便道:“夏常在,你赶紧回吧!你不嫌口渴华妃娘娘还嫌站着累呢!”
夏冬春这才不情不愿地打住。
年世兰睨了她一眼,看来这个蠢货上次挨了打还不长记性。
她思忖着,这个蠢货也是时候该让她慢慢下线了,顺便让直播间沸腾沸腾,她也好活的久一些。
打发了夏冬春后,年世兰便准备往延庆殿方去,曹琴默则抱着孩子顺势跟了上来,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华妃单独相处,她定得像往常那样好好拍拍马屁。
这年世兰自打那一胎落了之后和她之间的关系好像就疏远了不少,哪怕是她贴着脸往上扑都没用。
每次颂芝都说娘娘不舒服不见客为由将她拒之门外。
“刚刚怎么回事?”年世兰见曹琴默一直跟着她便随口问了一嘴,对方怀里的温宜瞧着甚是可爱,她也忍不住逗了逗。
“回娘娘话,刚刚皇后传臣妾过去问温宜的情况,臣妾到景仁宫的时候安答应正好离开,等我出来时便看到夏冬春在外教训她,”她撇了撇嘴,“那个夏常在好大的威风,以为有皇后撑腰,谁都不放在眼里,简直蠢的可以,也不看看这后宫里究竟是谁说了算,谁不知道华妃娘娘宠冠六宫,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
话里话外都是贬低皇后抬高她年世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