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年世兰便放心下来。

唯一难办的就是直播间的人,这几个月陆续给他们各种吃播,上妆,卸妆直播,还带着逛了御花园和御膳房以及各种宫殿,实在是没有素材了。

算一算,选秀也该近了,等来了新人,那老登自是不遑宁处,到时候也分不出身来找她了。

而她,自是不会主动去邀请老登,也可以进入到观众们爱看的撕逼大战戏份了。

最近老登每次来,她都陪着对方下下棋,吟诗作对投其所好,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把老登哄得团团转。

老登见她如此聪慧又大度,每一次都带着惊喜和疼惜,几次想要留宿都被她委婉劝走,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让老登雨露均沾,切不可让她独宠。

老登虽有不舍,但也不能强迫她,还让她落了宽容大度的贤名,也让她帮着皇后协理六宫,如今这选秀一事也全权由她操办。

这日,她用完午膳没多久,皇后宫里的太监过来传旨,说皇后娘娘有请华妃娘娘去景仁宫一叙。

应下后,颂芝就为她重新梳妆起来。

自入宫之后她一直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深居简出,偶尔去看看太后或者齐月宾,皇后见她身子弱便也免了她每日的请安。

在自己宫里她穿着也是极简主义。

娘娘,还是戴这只白玉兰花簪吗?

颂芝给她梳了个朝云近香鬓后看着铜镜里的美人问道。

“不用,”年世兰随手拿起一支金镶玉蝴蝶步摇,“用这个吧,我这也歇够了,去会会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