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外界的传言有误?

还是说对方突然转性?

再联想到年羹尧和颂芝的对话。

他又紧了紧眉眼。

她艳丽大气的长相和传闻中如此契合,可气质上却又如此违和。

陌生,甚至还带着些新奇。

如此割裂的感觉,让胤禩觉得她像个有探索欲的秘密,竟不知不觉想靠近。

虽这么想着,但此生已是最后的机会,不容有失,他冷了冷神色后,沉声道:“娘娘如今虽贵为妃位,又宠冠六宫,但毕竟伴君如伴虎,一不留神…”像是怕吓着对方他停了一下才继续道,“切不可鲁莽行事,凡事还是需要三思而后行。”

她心头一重,眼前闪现出上一世年世兰撞墙自杀前决绝的神情,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那个至情至性的年世兰为了雍正倾其所有,让哥哥在前线杀敌自己在后宫冲锋陷阵,为他去拼为他去忍,将他当作至亲至信,可到头来又得到什么?

皇位稳了,西北平了年大将军就成乱臣贼子了。

而那个给她无尽宠爱,说不让她受委屈的人最终还是将她打入冷宫,还有那夭折的阿哥…

想到这,她不自觉眼眶蓄满了泪水。

“华妃,”胤禩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人,那一瞬突然有些乱了心神,他慌乱间从衣袖里掏出帕子擦点要替她擦拭,手伸到空中却又顿住,看着她红红的眼尾和满面的愁容,胸口一闷,“是本王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