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一见,年世兰整个人似乎平和了不少,连发饰都一改往日的张扬,素净得连她都不如。

又见她身上未见分毫有损,还气色不错的样子,李静言撇撇嘴:“动起手来,妹妹吃亏了可怎么办!”

语气听起来未免有些失望。

“妹妹今日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比昨个儿来的时候瞧着鲜活,”宜修说着,视线落在了她发髻上的白玉兰花簪上,“妹妹果真是倾国倾城,往日里就光彩夺目,明艳动人,如今素净起来也是出水芙蓉,怪不得王爷一直惦记着妹妹。”

曹琴默闻言也都立刻跟着夸赞起来:“那是,年侧福晋莫说汉军旗,就是满蒙八旗放在一块,也都不是她的对手。”

年世兰一一笑着应承,曹琴默话可听可不听,但李静言和宜修的话她听出了两层意思。

李静言应该是替宜修来当先锋,打探她和齐月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宜修突然提起王爷,想必是知道了胤禛陪了她半天还用了午膳,自然也知道她去了齐月宾处,想看看王爷对她去找齐月宾又是个什么态度。

年世兰抬眼飞快地扫了一眼宜修。

对方依旧气度沉静,笑容可掬,她这大度贤良的样子确实能迷惑不少人。

只见年世兰微微一笑,凤眼往上一抬,恍惚间又有几分从前傲慢的样子。

她语气睥睨道:“我去找齐月宾,自然是去找她算账,顺便给她喝了点红花,毕竟,这都是她应得的。”说完还翻了个白眼,将对齐月宾的不满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后,她又看向宜修,表情失落道:“毕竟昨日福晋可是亲口跟我说不能轻饶了她,可一晚上过去,我看她也没损一丝一发,那妹妹只能用自己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