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上的表情,几番变化,实在耐人寻味。
他隔着帷帐,又看一眼那身影,脉象实在是诡异。
变换了几种手势后,眉头反而拧得更深了。
一旁的颂芝看着温实初几番变换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顿时吓得又要哭,颤声道:“小主该不会,该不会是…”
“噢,姑娘放心,侧福晋身体并无大碍,”温实初立刻安抚住颂芝,依旧蹙眉,“只是,只是…”
他话音一转,让颂芝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上来。
只是,健康的有些匪夷所思。
年世兰入府有些年了,这已经是第四胎了,之前的子女纷纷夭折,她身心受创,身子一直不太好,可现如今…
他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影,实话道:“侧福晋身体并无大碍,我开一副汤药,她再稍加休息应该很快就能下地。”
颂芝一顿,虽然小阿哥出来便夭折,但也是生过孩子的人,现在算是月子里,怎么…这么快就能下地?
“这”她眉眼不眨地看着温实初。
“脉象确实如此,姑娘如若不放心也可请其他太医过来诊治。”温实初实话实说,其实这个结果他自己都有些不信,倒也想让其他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我信温太医”年世兰隔着帷帐道,“有劳温太医了。”
颂芝闻言也忙点头,温太医是宫里首屈一指的太医,他的话还是比较有信服力。
“那多谢温太医!”
送走温太医,年世兰将屋子里的下人都打发出去了,自己浏览了下弹幕信息,还没看一会儿,又听到颂芝来报福晋要来了。
声音传到直播器里,弹幕又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