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说完看着刚刚床榻上的人在自己手腕上掐出来的红印子满眼心疼:“小主要实在是难受就掐奴婢吧,您这身子骨…实在是不能再折腾了!”

年若惜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看着面前的人疯言疯语,半天没反应过来。

“小主也是命苦,好不容易有了,结果…结果…”话没说完自称是颂芝的女孩已经掩面而泣。

“有了什么?”年若惜一脸懵逼,“你能不能一气儿把话说完,一直哭哭啼啼我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说完,年若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丫头真的是太吵了。

颂芝立刻止住哭声,声音低了下去,看着对面床上人的脸上小心翼翼道:“小主,您,您,您肚子里的…没了…”

“啊?没了?”年若西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的人,又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脸上俱是不解,“我肚子里,心肝脾肺肾,什么没了?”

这丫头尽说半截话,真是愁人。

“您的胎儿,没了”颂芝说完又是一阵嘤嘤嘤,“还是,是个…小阿哥!”

胎儿?小阿哥?

年若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般看着一旁一脸惧色,诚惶诚恐的人,一字一句道:“胎-儿,小-阿-哥?”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母胎单身二十二年,还是个处,哪来的胎?

“没事没事,反正也没有皇位要继承,没了就没了。”年若惜事不关己大手一挥,很是潇洒,这个梦还真是有些离奇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