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八戒离开公主府后,从怀中掏出那根金翅簪,缓缓在眼前举高,透过阳光,他似乎看见了温妤笑盈盈的脸。

他将金簪重新放回怀中,喃喃自语。

“她说了,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明镜没有回应。

佛心未定,又如何敢直面内心。

八戒无所谓地笑了笑,一路步行至城门口,回头望了一眼。

“修心亦修行,走吧,此行定有收获。”

话音落下,是一阵长长地叹息。

分不清是谁的。

八戒亦或是明镜。

而自从温妤落水,落寒将三不救找来盛京城,他便没有再回医仙谷。

就算得不到落寒半个好脸色,三不救也硬着头皮住进了只剩半截的将军府,然后时不时来公主府寻落寒。

但他来了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落寒的房门口,看着他忙东忙西,时不时搭把手,还会被冷冷地瞪上一眼。

就这样热脸贴冷屁股好些天后,三不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在公主府就干这些杂事?”

落寒正在给温妤叠洗净的衣裳,并不应声。

叠到肚兜时,还会不着痕迹地挡住三不救的视线,不让他窥视半分。

三不救有些不解:“叠衣服不应该是侍女做的事吗?你进了公主府,就是为了干这个?”

落寒将叠好的衣裳放进衣箱中整齐摆好,“与你何干?”

“我……”三不救提起一口气,又松了下来,“我就是说说。”

他说着垂下头,沉默下来。

三不救不知该如何与落寒交流,他的心绪复杂到能将一个活人活活缠死。

回医仙谷的那些日子,他自虐一般逼迫自己回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