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样子?”

陆谨摸摸鼻子:“就是长公主不要我哥了,他会独自伤心欲绝,却什么也不说,憋在心里流泪的鬼样子啊!”

温妤伸出手指,在陆谨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你哥的英明就是在你嘴里毁灭的。”

他立马捂住脑袋,疼的差点跳起来,却依然关心陆忍的行踪。

“所以我哥昨夜真的不在公主府吗?不过公主您一定要相信我哥,他不可能在别人被窝里的,我哥只喜欢公主的被窝!恨不得躺在里面躺到死呢,我以我写的大字发誓,陆谨句句绝无虚言!”

温妤:……

再任陆谨这样说下去,明日京中怕是会传遍陆忍爱钻她被窝的八卦了。

“陆忍昨日确实在公主府侍寝。”

陆谨嘿嘿一笑:“我就说嘛,拿刀架我哥脖子上逼他,他也只喜欢公主的被窝。”

虽然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将刀架在他哥的脖子上。

温妤:……

说的是实话,但听着也太糙了。

温妤眼尾扫过依然跪着的官家公子们:“刚才怎么回事?起冲突了?他们欺负你?”

官家公子们刚才还在竖着耳朵听八卦,现在立马又集体抖了抖。

出师未捷身先死,人还没进宫赴宴,就要折在宫门口了。

陆谨这才想起来他们,大声道:“不是他们欺负我。”

官家公子们先是惊讶,然后下意识松了口气,这将军府二公子还真是善良。

下一秒,他们便又听到陆谨大声告状的声音:“是只有赵霖一个人欺负我,冤有头,债有主,跟其他人无关,赵霖说我是养子,说我跟我哥不亲,还歧视我,说我和我哥没有一处相像!他看不起我!您可得替陆谨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