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寒道:“我就要住在内院,之前的房间不错,不必换。”

“那是下人房。”

“无所谓,离公主近就行。”

流冬:……

“你比从前,态度强硬不少。”

落寒闻言道:“因为公主。”

所以他敢于卸下多年来扮演的各色伪装,重新拥抱和感受这个真实的世界,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当然,在公主面前……

落寒勾了勾唇,像从前一般行了个礼:“多谢流夏姑姑。”

流冬:……

“什么流夏!我是流春!呸!我是流冬!!!”

流冬气的将手中的烧火棍舞的虎虎生威。

然后愤怒地继续烧着热水。

而房中,陆忍从后环着温妤,轻轻地啄吻着她的肩头:“公主可缓过来一些了?”

温妤爽的失神,指尖捏着陆忍的一缕头发来回摩挲:“有点猛啊,陆忍。”

“当作是公主在夸微臣了。”

陆忍将脸埋进温妤的颈窝:“微臣紧赶慢赶,终于在新岁节之前赶回了盛京,去年没能陪着公主参加新岁宴十分可惜,今年不会了。”

温妤反手摸摸他的头:“今年新岁宴可热闹了,一定比去年有意思。”

陆忍笑了笑:“真的?怎么个热闹法?”

“去年大臣们只能带官家小姐们参加,今年皇弟采取本公主的建议,可是连各个官家公子们都能进宫参加,小姐公子们争奇斗艳,是不是很热闹?”

陆忍:……

他沉默了一瞬。

“那可真是热闹啊。”

陆忍在温妤脖子上轻咬一口:“公主是想热闹,还是厌旧想要寻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