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兰斯为何只派人看住他,不杀他,毕竟他没什么用了。

而且此番还恭恭敬敬地将他请过来,更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兰斯现在在飞鱼卫眼中就是一个变态,还是一个痴恋长公主却得不到回应,然后不停破防的变态。

“叫你来很简单……”兰斯指尖摩挲着箭羽。

飞鱼卫皱起眉头,冷嘲热讽道:“你不会是想让我扮成长公主,以满足你那令人作呕的心思吧?不可能。”

“呵——”兰斯蓝眸微冷,里面是说不尽的蔑视,“你也配?她就是她,一个假货也敢大放厥词,实在是对她的侮辱。”

飞鱼卫:……

他讥讽道:“假货你不也亲了?”

兰斯脸色骤然一变,此事已经成为了他的逆鳞,不许任何人提。

只要一想到此事,他就浑身难受,他明明是最忠心的狗,却放松了警惕,没有在第一眼便认出主人,还和伪劣物有了肌肤之亲,尽管只是一个额头吻。

不过隔着面皮,倒也不算是真的亲到了,他还是干干净净的。

兰斯摸着箭:“看到这支箭了吗?”

飞鱼卫:?

“是她亲手射的。”

飞鱼卫嘴角抽抽,一言难尽。

兰斯似乎真的对这支箭爱不释手,“叫你来很简单,将她来北阳关路上的见闻说与本王听听,说得好,本王可以考虑放你回去。”

但飞鱼卫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直接反驳道:“有意思吗?你在长公主眼里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