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一镇定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但没人知道的是,他的挥出去的手心已然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温妤一直戏谑地看着鱼一一系列的反应。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她知道鱼一其实有点慌张了。
“所以不告诉本公主,你的本名吗?”
温妤将手搭在鱼一的肩上,指尖挑了挑他还在发烫的耳垂,然后轻轻吹了口气:“嗯?”
鱼一:……
他抿紧唇角,不是他不愿说,而是不能说,成为潜鱼卫的那一刻,名字便是被抛却的东西,他自己甚至都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鱼一赶紧转移话题:“公主,属下带您逛一逛卫所。”
温妤也没非要在这时候为难他,反正以后总是耐不住要说的。
不是床下就是床上。
“带路吧。”
另一边,退下的鱼五三人,默契地去了平日里议事的房间,然后掀开衣袍面对面坐了下来。
三人围坐着却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最后还是粗神经的鱼二先开口的。
“我刚好像听到了长公主说了什么……我没听错吧。”
鱼五:“我好像也听到了。”
鱼四:“……装什么?都一起来这了,不是都听到了吗?”
“那就是没听错!”鱼二和鱼五齐齐惊道。
鱼二支支吾吾道:“长公主和老大已经……已经……已经……?”
语调是极度上扬的不确定与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