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寒抿着唇,脸上没什么表情,男妈妈说一声,他动一下,连看都不看楼下一眼。

可以说从出场开始,他就撇着眼,似乎觉得往下看会脏了双目。

这副模样一眼便知是不情愿的。

但这反而令台中的男人激动起来。

乖乖顺顺的有什么意思,还是这种有征服欲。

而落寒虽一直未看台下,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各方的如狼似虎的眼神,他心中自嘲一番。

流春贴近一些,低声道:“小姐,这花魁好像不太愿意呢。”

温妤自然也看得出来,而且她觉得这落寒不像喜欢男人的模样,她绝对相信自己看男人的眼光。

这时,男妈妈的声音再度响起:“逍遥间落寒初夜起拍价一百两白银!最低加价十两白银,诸位老爷可以出手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叫拍声便响起。

本就像菜市场的逍遥间此时更像是涌进了几百万只苍蝇,嗡嗡个不停,吵得温妤都坐直了一些。

眨个眼的时间,拍卖价已经喊到了八百两白银。

“三千两!”

一个微胖发福的中年人,手拿着一个折扇轻轻摇着,看着落寒的目光有些势在必得。

三千两这个数字一出,叫价的速度明显缓了下来。

“三千五百两!”

“三千六百两!”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只听笑声还觉得颇为爽朗,“一百两也好意思叫?五千两!还有谁?”

五千两一出,就连台中的客人也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