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摇摇头,没在意三人目光中的暗潮汹涌,抿了口茶,问陆忍:“什么时候到的?”

陆忍顿了顿:“回禀圣上,昨夜。”

他说完没忘补了一句:“圣上恕罪。”

皇帝不用问都知道,明明人是昨夜回来的,为何第二天中午才来复命的原因。

定是被皇姐给缠住了。

越凌风与江起自然也明白,他们走后,怕是陆将军在公主房中陪寝了一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便是这个道理。

昨夜公主睡着后,越凌风与江起可谓是互不相让,毕竟江起摆了越凌风两道,两人此时心里都有数。

加上都想陪温妤第一夜,更何况在城门口时,江起就已经想着被温妤宠幸一事,二人僵持不下,最后不得不选择各退一步,却没想到陆忍便当夜到了庆阳。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在陆忍陪寝之前,还有一个被赏了接吻还深藏功与名的鱼一。

而鱼一依然藏在暗处,只是目光落在了正在看话本的温妤身上。

他一想到昨夜的事,此时的心脏还在狂跳。

昨夜他离开后,并没有走远,将衣裳穿好便坐在了官署的屋顶上,默默地吹着风。

他想到公主说他是只呆头鹅,但他是潜鱼卫,应该是一条呆头鱼。

又想到公主说他不会脱衣裳,其实他会的,只是他不敢。

公主说他不想被宠幸,他怎么会不想呢?只是他不配而已。

鱼一看着认真读话本的温妤,面具下的唇角微微抿起。

他还能够日日陪在公主身边,暗暗看着公主,还能与公主有大美宫和昨夜的肌肤之亲,已经足够令他满足了。

这时,陆忍、江起、越凌风三人来到温妤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