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查,一查便知,下官句句实属。”

典史:“大人,您说的是句句属实吧?”

县令:……

林遇之没着急下命令,而是看向温妤:“姑奶奶怎么看?”

温妤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听了一堆屁话,耳朵有些受了污染。

她道:“当然是用眼睛看了。”

“本姑奶奶觉得这县衙的空气潮湿得很,县令被缠得这么紧定不舒服,还是给他挪到院子里好好晒上两个时辰,捂捂汗,再晾晾干。”

县令:……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典史便一脸为难地将县令抬到了院子里。

“大人,忍忍吧,会过去的。”

县令:……

他忍不住质问:“你到底是哪边的?”

典史竖起手指:“小的对您的忠心,您还不知道吗?这些年我与大人,难道是错付了?”

县令闻言宽下心来。

确实,典史是他最看重、用的最顺手的人。

只是他的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本身就难受,现在还要接受烈日的暴晒,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其实他已经感觉到某处溢出了汗水,腌的他的缝合处隐隐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