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很骄傲:“谦虚谦虚,跟江起学了一点点皮毛罢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林遇之:……

“江大人竟然对您说这种东西?”

温妤笑眯眯道:“是我和他在床上快活时唬他说的。”

林遇之:……

他心头一酸,又很快恢复平静,快到那股酸涩之意似乎只是错觉。

林遇之的心是极度沉静的湖水,就像一面无波无澜的镜子,偶有涟漪迭起,又静默地沉入湖底。

而酸涩的情绪并不是错觉,也没有消失,只是被他压在了湖心深处。

平静的水面下掩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连他自己或许都只能觑见一角。

但那一角的情绪就足够将他淹没。

“公主……”

“嗯?”

“没什么,微臣这就吩咐下去。”

而县令得知丞相大人愿意见他时,眼睛亮了亮,其中迅速闪过一丝算计。

典史心疼道:“大人,丞相大人说您有碍观瞻,需要将您浑身缠起来,只露个脑袋,才能见您。”

县令:?

“本官的伤不能捂。”

否则他之前丢的脸算什么?

典史劝道:“小的自然知道,但这是丞相大人的命令,您还要不要见丞相大人?”

县令怒道:“欺人过分!本官这宝贝极有可能就是丞相大人的姑奶奶所伤!”

“大人,你说的应该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