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现下如何了?”
县丞昨日想要去探望县令,却被赶了出来。
不过如此丢脸之事,不愿被太多人看到也属正常,虽然已经有许多百姓看到了。
典史道:“接上了,但是暂时下不了床,配合钦差大人查案一事,这些天还得要麻烦两位大人,该说的该做的,你们都比小的要懂。”
县丞与县尉微微一笑:“自然懂,自然懂。”
他们哪里敢说什么做什么,八年前燕家一事谁不是心里门清?只是查不出证据罢了。
县尉道:“只是到现在也不知究竟是何人,竟敢在庆阳对县令做出如此之事?”
“莫不是玉面郎君?”县丞道。
典史摇头:“要是玉面郎君,大人被割的定会是头颅,而不是那处了。”
县丞、县尉:……
一行人安静下来。
没多久,钦差仪仗出现在街道尽头。
随行侍卫与随员三十余名,高头大马簇拥着中央的马车疾行而来。
描金的旌旗,上书为“钦”,随着风猎猎飞舞。
马车轮压着辙痕,最终缓缓停在了城门口。
“庆阳县丞、县尉,携大小官员拜见钦差大人。”
话音落下,城门口呼啦啦跪了一地。
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显得淡漠无情:“庆阳县令为何不来迎接本钦差?”
此乃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