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大男人给姑娘送饭,他夫君能乐意见到我吗?还是避嫌的好。”

李大娘一拍脑袋:“看我老糊涂了,说的是说的是,姑娘在咱们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少不得要说与姑娘夫君,免得误会了姑娘。”

流春:……

吃完晚饭,燕岸洗了碗,又劈了柴,月亮高挂,温妤和宁玄衍还没回来。

流春坐在门槛上等待着。

燕岸道:“该不会姑娘已经和她夫君离开了,把你忘在这里了吧?”

流春:“不可能,你别胡说,小心我去庆阳县衙告发你。”

燕岸伸了个懒腰:“青天大老爷,你放过我这个小飞贼吧。”

他进了房,躺在床上,双臂枕着脑袋,翘着腿,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今日在山上看到的画面。

原来姑娘也会那么热情。

她和她的夫君吻的那么投入,应当感情很好……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李大娘走了进来。

她端来了十个白面馒头:“饿了吧?今晚你都没怎么吃。”

燕岸:……

他的思绪被打断,从床上坐了起来:“十个馒头,水都没有,娘你想噎死我?”

李大娘塞了一个在他手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人家姑娘有心思。”

“我承认。”燕岸无所谓地咬了口馒头,“见色起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是什么清高之人。”

“人家姑娘的夫君好好的,琴瑟和鸣,你就别想些有的没的了。”

“……我能想什么?”

燕岸三两口吃完一个馒头:“她又看不上我。”

“你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多冒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