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草为寇也叫大事业?我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还有你这大胡子是怎么回事?还有个人样吗?方才人家姑娘在,我不好说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我现在这样很好啊,劫富济贫。”

严平安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突然笑了,“娘,你从哪找来的如此水灵的姑娘,你儿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刚打开门,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李大娘闻言眉头一皱:“人家已经有婚配了,看打扮,门楣不低。”

“那又如何。”严平安挑眉,“已婚女子流落我们这破村子,想必家里出了变故,说不定丈夫都死了,我将人抢来当压寨夫人便是。”

“你敢!我打死你个逆子!”李大娘抄起扫把。

严平安:……

“行行行,我说说而已。”

另一边,温妤身上已经被这麻布衣裳磨出了细密的红痕,难受的紧。

“小姐,脱了吧,明日包袱便干了,换上我们自己的衣裳。”

温妤点点头,脱了衣裳与流春睡在一处。

流春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飘飘欲仙,如在云端。

她流春也是和公主同床共枕过的人了!

回去说与流夏流秋流冬,嫉妒死她们!

另一边,宁玄衍已经带人沿着流苏河向西而来。

一想到放逐二字,他心口便是一沉。

被放逐者,需剥去外衣,身无旁物,打晕后绑在木筏上,顺着江河而下,生死由命。

放逐之刑,不下雨也许还有的活,一旦下雨,必死无疑。

宁玄衍闭了闭眼,他无法想象骄傲的温妤被剥了衣裳,绑在木筏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