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春小声道:“是陆将军……”

“又是他,第一个男人好处就是多,温妤还能再偏点心吗?你们就没意见?”

流春:……

她话还没说完呢。

越凌风微微一笑:“你倒也不必在此处挑拨,宠幸谁,公主心里有数,更何况,只要公主开心就好。”

宁玄衍嗤笑:“你也不必在我这里装什么大度,那日将我赶下床的不就是你?”

“是我。”越凌风毫不避讳,“本官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你没有……”

“名份”二字越凌风并没有说出口,但伤害已经完美达成。

宁玄衍:……

这时,流春举起手:“奴婢刚没说完,药性是陆将军带来的药解开的。”

越凌风继续微微一笑:“是。”

宁玄衍:……

这时,床上的温妤翻了个身,背朝着他们,似乎被吵到了。

三人立时噤声。

越凌风伸手将被子重新掖好,坐回了床头。

宁玄衍也不打算走,盯着流春挑了挑眉。

流春:?

片刻后,她恍然,然后让开了床尾的位置。

宁玄衍毫不客气地坐在床尾,抱着胳膊,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妤的后脑勺看。

殿中一时间安静下来。

另一边,祈福仪式快要开始,宫人却未在安排好的禅房中看见明镜的身影。

“明镜大师呢?”

“在禅房里啊。”

“哪有?!祈福时间快到了,明镜大师人呢?耽误了吉时,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