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一场巧遇,是他想的太多了。

而此时的公主府里,温妤还气得紧。

江起被她留了下来,压在床上亲了好一会,才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要是让我知道是何人传出的谣言,我就把人绑到天牢,每日每夜派人用小羽毛挠他脚板心。”

江起抱着温妤:……

他勾唇道:“公主好手段。”

温妤又道:“再喂他吃巴豆,让他日日夜夜来回跑茅房,拉到虚脱。”

“……公主英明。”

“你是大理寺卿,你帮我想几个。

江起闻言道:“公主将微臣留下,就是为了此事?”

他微微一笑:“自然是要拔了此人的手指甲泡于盐水中,等待结痂后再次削掉痂肉,重新泡下,循环往复。”

温妤:……

听到这种话莫名有种自己的手指甲被拔掉了的感觉,都怪自己太会脑补。

江起注意到她的细微反应,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懊恼。

“是微臣之错,竟将这种龌龊刑罚说与公主,公主可是受惊了?”

他说着心中竟然涌上了一丝忐忑,公主会不会因此觉得他十分残忍,不似常人,继而不喜,冷落于他……

“公主……”

他的唇轻轻碰了碰温妤的鼻尖,见她没有抵触之意后,这才含住了她的唇,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下一秒便被推开。

却不想温妤轻轻地伸出舌尖回应起来。

江起见状一边吻着一边将温妤从小榻上抱起来,来到了床上,轻轻放下,又轻轻地啄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