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看了一眼露肩款:“不穿。”

陆忍松了口气。

温妤又道:“要穿也是在公主府穿,你们都来看。”

陆忍:……

他服侍着温妤将脱下的衣服重新穿上,抿唇道:“公主今日的戏演的过瘾吗?”

“过瘾呐。”温妤的指尖抚过陆忍的脸,“相公~”

陆忍闻言抿住唇,心口像是打鼓一般咚咚咚起来。

“嗯。”他看着温妤离开的背影,低声应了下来,嘴里忍不住勾起。

妈妈看到温妤怎么进去的又怎么出来,怒道:“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呢?怎么不穿?”

温妤摊手:“衣服都是外物,我从不借助外物,靠的都是我自己。”

“哼!大话倒是会说。”

妈妈指着楼下一名白衣男子。

“看到那个没?一身衣服都能买一千个你了。”

“而且出手极为阔绰,就是坐了这么久了,没一个他能看上眼的,头牌出马都没落的一个好脸色,他说不要胭脂俗粉,挑剔至极!”

温妤眨眨眼:“是吗?”

“不过挑也是应该的,你看那容貌,那周身气度,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我猜他喜欢清水出芙蓉那一挂的,已经让琴韵洗脸去了。”

琴韵正是听香楼的头牌姑娘。

“要是能让这位爷漏点银子出来,这几天生意不好的亏空怕是都能补的七七八八了,琴韵可得争点气!”

温妤靠在栏杆上,抱着胳膊,看着楼下。

琴韵已经换了一身素净衣裳,面上也颇为寡淡,没有再着浓妆,而是换成了我见犹怜的淡妆,耳边别着一朵栀子花。

妈妈一脸满意道:“要想俏,一身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