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衍闭上眼,却闭不上耳朵。

二人就在隔壁厮混,竹屋也不算十分隔音,他冷笑一声,竟也不刻意去忽略了,而是竖起耳朵,听听温妤能呜咽出什么花来。

甚至有一瞬间他在想,如果是他来,定会叫她更加愉悦。

另一间竹屋里,明镜正在坐禅。

他一手立掌于胸前,一手拨动着一串佛珠,闭着眸,嘴里念着心经,眉间一派祥和与平静,浑身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气息。

而陆忍回到房间后,见温妤睡的熟,想到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忍不住又搂着她亲了一番。

温妤舌尖被吻的有些发酸,她在睡梦中感觉被一头温柔的大老虎又轻又缓地吮吻着,湿漉漉的。

陆忍齿间松开,观察着温妤脸上细微的表情,愉悦、皱眉、抿唇……

“公主……”

陆忍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

然后用毛巾沾了水,仔仔细细地将温妤擦洗了一遍,最后抱着她入了睡梦中。

第二天温妤是在陆忍怀里醒来的。

习惯早早起床的陆忍硬生生抱着温妤,看她睡觉看了整整一个上午。

温妤起身后,注意到身上堪称乱七八糟的痕迹,愣了一瞬。

昨晚睡着前,似乎没有这么多……

话说昨晚梦到一个超级超级大的老虎来着,原来老虎不是老虎,是人。

陆忍单膝跪地,将温妤的衣服穿好,毫不心虚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是他的动情所致,他也知道公主并不讨厌这些痕迹。

温妤挑起陆忍的下巴,调侃道:“你简直比小狗啃骨头还会啃。”

说着俯身贴了贴他的唇角。

洗漱好出了房间,温妤便对上了三道齐整整的视线。

温妤抬手打招呼:“艾瑞巴蒂中午好。”

越凌风坐在温妤身边小声问道:“公主可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