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如若这都受不了,那你后面还得了?毕竟越凌风才第二个。”

“要不,你回你的北阳关吧,逍遥自在,没有束缚,还不用吃醋,你看如何?”

陆忍闻言心头猛地一颤,身上持久的燥意随着这句话瞬间褪了个干净,如坠冰窖,只余脑中一瞬间涌起的混沌。

公主……竟然要因为今日之事赶他走?

温妤道:“你好好想想,究竟适不适合留在本公主身边,如若不适合,何不放自己自由?曾经的欢愉就当作一场美好的梦也很好,本公主会一直记得的。”

陆忍紧紧盯着面色平淡的温妤,仿佛想证明方才那话并不是出自她口。

温妤这时又道:“你觉得呢?”

陆忍唇角抖了抖,眼眶发热:“微臣不觉得,公主这就要赶微臣走?”

“微臣不回,微臣没忘。”

他说着将头埋进了温妤的脖颈中,语调沉闷:

“微臣、微臣真的只是有些吃醋,微臣受命前往西黎不能陪在公主身边,每日都想着公主,却只能遥隔千里,一封书信寄以相思。”

“但那新科状元却可以轻易地陪在公主身侧,与公主彻夜……”

他沉默片刻,声调又轻又抖:“微臣真的做好了准备,只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您别生气……”

这时,温妤感觉到锁骨的位置沾上了湿意,有些发烫。

“微臣这么久没见到公主,明明是微臣先来寻的公主,就算被公主罚跪微臣也甘之如饴,他来了,微臣也依然乖乖地跪着,是他先言语挑衅微臣的,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陆忍的声音闷得厉害:“公主您不也说了,他在刺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