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一见状摇摇头,闪身消失不见。

温妤沉吟,宁玄衍和兰斯……

她指尖敲打着床帏,叹了口气。

大早上的,刚醒就要动脑子,她只是个草包公主啊,都怪皇弟!

温妤穿好衣服,透过窗户看向兰斯,然后按照惯例,拿出马鞭狂抽一顿。

直到抽累了,才施施然回到房中。

兰斯看着温妤冷然的背影,闭上了眼。

他的心在动,在痒,在被眼前这个女人侵蚀啃噬,但是无所谓,他的心动他的爱情,在西黎面前,不重要……

当他在高楼上知道她就是长公主时,一切便都是演给皇帝看的。

但是人心总是难守……

温妤抽完人,便坐在窗前摆弄着那盆红玫瑰,目光时不时落在兰斯身上。

“公主,您在想什么?”流春有些好奇。

“在想,两个动了心的男人要搞什么名堂。”

“什么?”

温妤摸着花瓣:“有意思,本公主还没怕过男人。”

流春:?

没过两日便是殿试,温妤收到了皇帝传来的口谕,问她想不想监考。

这可把温妤说兴奋了。

“要要要!当然要!不过我和越凌风的关系,应该要避嫌的吧?”

宫人笑道:“公主监考不过是坐在圣上身旁陪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