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不以为意:“又不顺路,送什么?”
流春:“可是去大理寺,其实是顺路的啊,公主您不是知道吗?”
温妤挑眉:“他说不顺路的,又不是我说的。”
“对呀。”流春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就顺路,江大人为何说不顺路呢?”
“不知道。”温妤又起嗑瓜子,“不顺路也好,我还得赶场呢。”
“赶场?”
“今日春闱结束,算算时间,越凌风差不多也快出考场了。”
流春:……
“公主,您这时间安排的可真妙。”
温妤笑眯眯道:“那当然,必备天赋技能。”
流春听的一头雾水。
而正如温妤所料,考试已进入末尾。
此时的越凌风面色有些苍白,脸颊却又带着一片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浸着一丝丝薄汗,呼吸有些莫名的粗重。
他将答好的试卷放到一旁,等待弥封官来糊名。
然后拿过包裹,想要将笔墨放回去。
却不想无力发软的手抖了抖,包裹中被捏碎的一颗糖葫芦突然从油纸中滚落下来,掉在了试卷上。
越凌风微微一惊,立马将糖葫芦捏起。
但试卷的右下角不可避免地被糖衣染上了一丝红色,甚至有些黏糊糊的。
他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那糖衣的痕迹,叹了口气,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
这时,弥封官上前,在考生的亲眼见证下将试卷糊名,确保公平公正。
弥封官见到越凌风的状态,好心道:“出了贡院,赶紧去看大夫,没想到你能坚持到春闱结束,我看这两天都抬出去二十多个人了,个个看着都比你硬朗。”
越凌风微微一笑,透着虚弱:“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