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事儿轮不到你操心,赶紧去柴房烧水。”

“烧水?现在难道不是应该让陆将军出来吗?”

宁玄衍面上已浮现出怒色。

“身为将军,却一点身为臣子的自知之明都没有,竟然敢进公主的浴房,说一句大逆不道也不为过!”

流冬:……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公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身为侍女,我们要做的就是要让公主开心,你现在什么意思?不过在内院待了些时日,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刚才公主没有罚你,已经是心情极好,法外开恩了,你还在这里不知好歹,我看你的屁股是又痒了。”

宁玄衍咬牙道:“我看她不是心情极好,是迫不及待,没心思理会我罢了。”

早该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德行。

宁玄衍愤愤地将竹篮往地上一丢,转身离开。

流冬:……

她捡起竹篮,手柄已然被宁玄衍捏得稀巴烂。

真真是好大的脾气,不知这翠心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此时浴房里的温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摸大腹肌。

“公、公主,等一下……”

陆忍面红耳赤地握住温妤不停作乱的手。

“等什么?”

温妤才不想等,直接三下五除二扯下了陆忍的腰带,丢在屏风上。

“公主真的要和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