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忍身旁那女人是盛朝的长公主?”
爱丽丝点头,米歇尔见状,回忆一番道:“盛朝端阳长公主温妤,永昌帝一母同胞的姐姐,有名的草包,按照盛朝人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胸无点墨,愚笨至极,不堪为皇室血脉。”
爱丽丝多看了米歇尔一眼,不愧是西黎王庭的情报之王。
“意思是那个长公主就是个空有皮囊的蠢蛋?”
米歇尔点头:“可以这么说。”
他们都承认了温妤是蠢蛋,却没有人对温妤的美貌有任何的质疑。
“那就不足为惧,只是她一个草包长公主来这里是为什么?总归是有目的的吧?”爱丽丝心下揣测起来,“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你们多盯一盯,使团估计也要到了。”
米歇尔四人见爱丽丝总算将心思放在了正事上,不由得松了口气。
却又在下一秒听到爱丽丝自言自语:“陆忍对她的态度很不一般,一个草包而已,凭什么?”
四人:……
凭什么?只凭那张脸,就够了……
四人不约而同地想。
甚至想到那张脸就莫名的心下火热起来。
天边渐黑,使团的大队人马才姗姗来迟。
陆忍得到通报,直接将林遇之迎入帐中,又命人将使团众人安顿好。
“陆将军何时到的?”林遇之问道。
“夕阳渐落时。”
“公主可安好?”
陆忍道:“公主今日受累,一到帐中便睡下了。”
林遇之点点头,这倒是像公主的行事风格。
“本官有此一问并非是不相信陆将军,只是公主的安危圣上再三交待,本官自然不可有负圣托,还请将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