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请托那么多人帮忙,岂不是要欠下很多人情?”
育儿室里,夫妻俩分据天南地北各一方,好让小儿子当标的物爬来爬去,那边一块饼干,这边一粒水果,馋嘴的小鬼眼睛、嘴巴一起流口水,卯起来爬呀爬。
“不,是那些人还我人情。”
“哇,那么多人欠你人情?”
阿尔希德勒斯顿没有回答她,因为他觉得这个话题很无趣,于是迳自转开话题。
“克里斯托弗说下个月他有半个月的假,你想想我们可以到哪里度个假?”
“到哪里度假啊……”夏可颐挠挠脑袋,“啊,对了,去探望斯蒂芬妮吧,我好久没见她了!”
于是,这年圣诞节前,阿尔希德勒斯顿带着妻儿到爱丁堡去探望斯蒂芬妮,两个久不见面的女人有一箩筐的话可讲。
十分钟后,两个女人已丢下丈夫、孩子不管,躲在起居室里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由于担心我寂寞,从我来到爱丁堡休养开始,直到十年前为止,阿尔每两、三个月都会来探望我一次,而且直到今天,他依然保持着每个月给我一封信的习惯,不是片言只字,总是满满两、三大张信纸,让我知道他从没有忘记过我,说实话,他的探望和那些信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安慰,”斯蒂芬妮感慨地呢喃,“虽然相隔遥远,但他真的很关心我呢!”
“他最挂心的就是你。”
“我知道,”斯蒂芬妮颔首,拭了一下眼角,“所以十四岁那年,他才会为了我跑到爱丁堡来要跟人家决斗,因为对方说话污蔑我,害我哭了三天都止不住眼泪,差点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