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是他不能说,因为爸爸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不能说,“那达斯汀叔叔那边呢?”
“早就交代过他了,不许他告诉任何人有这种纪录,包括你爸爸在内。”
“达斯汀叔叔肯听你的?”
“我告诉他如果敢说出去,以后就别想喝咱们拉图勒华酒园的葡萄酒。”
克里斯托弗失声大笑,“致命的威胁!”
夏可颐终于抬起头看他,“是你爸爸叫你来问我怎么会知道有人要下毒的吗?”
克里斯托弗装了个鬼脸,“不然你以为是谁?”
“那你打算如何回答他?”
“很简单,就说妈咪也不肯告诉我。”
夏可颐点点头,低头再把自己埋进帐簿里,但克里斯托弗好像还有疑问尚未问清楚,依然赖在书桌前不走。
“妈咪。”
“嗯?”
“你适应了吗?”
“适应什么?”
“这里的生活啊!”
“早就适应了。”
“那,习惯了吗?”
静了一下,夏可颐又抬起头来,一脸困惑,“适应,习惯,有什么不同吗?”
上半身趴在书桌上,克里斯托弗猛点头。,当然不同,适应就是妈咪知道该如何在这里生活了,习惯则是妈咪觉得在这里生活跟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一样愉快自在。”
“是吗?原来有这种分别。”夏可颐喃喃道,然后认真想了好半晌之后才开口回答他,“其实在哪里生活都一样,有愉快的时候,也有不愉快的时候,在二十一世纪,不愉快的时候,有家人安慰我,至于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