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废物就是垃圾,不然为什么都不肯工作?”
“他们想啊,但阿尔不肯让他们到他的公司工作嘛!”
“连一座葡萄园都管理不了,凭什么到阿尔的公司工作?”
又没声音了。
“想过好日子,请先问问自己有没有那种资格……”
“谁说没有,阿尔是……”
“你的哥哥,但养家活口是丈夫的责任,有任何要求,请向你的丈夫提出,这才是正确的程序!”
声音又消失了。
“老实说,我实在不赞成阿尔继续支助你们,但他就是心软,没办法不管你们,不过我可不容许你们得寸进尺,想过好日子就得自己去争取,别老是妄想阿尔必须无条件供应你们奢侈享受的生活,只因为他不幸身为你的哥哥……”
“但阿尔明明那么富有,他养得起我们,为什么我丈夫一定要去工作?”
“是喔,阿尔富有,所以你丈夫不需要工作,你丈夫的家人也不需要工作,那请问,阿尔又为什么要工作得那么辛苦?”
声音再度消失。
“我真不明白,有一个光会吃软饭的小白脸丈夫,你应该感到羞耻,为什么你不但不觉得丢脸,反而帮他说话呢?”
“我为什么要感到羞耻?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他……”
“只会甜言蜜语,靠一张嘴就吃定你,再利用你让他过奢侈的好日子……”夏可颐愤怒又轻蔑的斜睨着那张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倘若你不是阿尔的妹夫,我一见面就会向你吐口水,比娼妓更下流的就是你这种男人……”
话再难听也不过如此,夫妻俩顿时一起跳起来,没有半点羞耻状,只有澎湃的怒气。
“住口!”塞西莉娅恕叫,“你太过分了,阿尔叫你帮我们,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