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夏可颐愉快的承认。
“好玩?”阿尔希德勒斯顿低沉地重复。“十分有意思的形容词。”
“她们想整我!”夏可颐笑着哼了哼,“想得美!告诉你,我那些正值青春期的学生们才恐怖呢,总是故意问一些连上帝都会脸红的问题,不骗你,头一个月我真的被整惨了,不过第二个月我就习惯了,然后就该轮到我反击得他们再也不敢问任何问题了!”她得意洋洋的炫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炫耀的内容有什么问题。
“你的……学生?”
夏可颐的笑脸瞬间冻结,得以崩溃,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她连连咳了好几下,两眼四处乱飘。
“呃,没什么,没什么,我……我是想问,这场舞会之后还得赶去哪里吗?”
如同以往,她不想说的事,他都不会追问,但他那双透着洞悉一切的眸子,盯得她有点不安。
“不需要。”阿尔希德勒斯顿带她转了一圈。
“幸好!”
“我也想问你……”
“问我什么?”夏可颐仰起眸子观察他,因为他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开心,虽然表情看不出来。
“刚刚似乎有不少绅士向你邀舞?”
“我都拒绝了呀!”夏可颐皱皱鼻子。“我不喜欢跟其他男人跳舞。”
“那么,”阿尔希德勒斯顿的不开心消失了,“那些绅士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夏可颐颔首,“多半是过去一个多月来在舞会、宴会上认识的人,除了……”她突然笑了,“梅耶尼,我很意外,既然你不再借他钱,他如何会有能力继续流连在上流社会的奢侈娱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