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果然瞒着她偷溜出门去了!
“出去多久了?”
“不到十分钟吧!”
“快,吩咐马夫帮我备马,不要侧鞍!”
连换上骑装的时间都没有,夏可颐穿着莲蓬裙直接跨上马鞍,一声娇喝,宛如逃命的羚羊般狂奔出去了。
她后来狂练的骑术终于有机会派上用场了!
可恨的是,她急着赶去救人,偏偏又快不了,因为她忘了自己对这时代的伦敦根本不熟,跟瞎子一样,一路上不断停下来询问阿尔希德勒斯顿的公司要如何走,而每一个被她问到的人——男女都包括在内,在回答之前都要先花上好几分钟用惊吓的眼神盯着她上下打量又打量。
不穿骑装,也不是外出服;不戴手套,也没有阳伞;不带伴从,也没有女仆,竟然穿着家居服,光着两手就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还跨骑马。
真是伤风败俗、道德沦丧、不知羞耻,伦敦的大丑闻!
“往那边走。”那不屑的口气就像被逼硬塞了一嘴狗屎。
哼,哪天心情好就穿牛仔裤秀出来给他们看!
幸好,在市区道路上行进,骑马毕竟比马车快,在夏可颐急得火气就快像身下的骏马一样狂飙之前,她终于追上阿尔希德勒斯顿的马车了。
“停车!停车!马上停车!”她气急败坏的大吼。
阿尔希德勒斯顿又惊又怒的立即扯住了马缰,不是因为夏可颐要他停车,也不是因为她跨骑马,更不是因为她不合礼仪的装束,而是因为她的举动——她竟然骑马挡在高速疾行的马车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