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两道坚决有力的目光徐缓地扫过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第一个,我请阿尔把你们送到你们叔叔那里——他才是你们的监护人,由他来负责你们的生活和未来,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责任;第二个,你们继续住在这里,但从今天开始,你们一切作息行为都要听从我的安排——包括你们的母亲在内,倘若有人明从暗违,背地里做一些我不允许的事,那么,那人就得到你们叔叔那里去报到,现在,明白了?”
“你是说,”瑟荷惊叫,“我们不能随意去参加宴会、舞会、听歌剧?”
“不行,得先由我过滤哪些场合适合你们参加。”夏可颐毫无置喙余地说。
“为何我妈妈也要听从你的安排?”皮雅芙抗议。
“因为对你们而言,她那些低级行为正是最坏的榜样。”
两个少女惊喘。
“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我们的妈妈!”瑟荷燃烧着一脸熊熊的怒火。
“我要告诉阿尔堂叔,”皮雅芙冷冷道,“说你恶意污蔑我们的妈妈!”
“去说吧!”夏可颐不在意的挥挥手,“总之,我把选择权留给你们,明天,我等你们的回答。”
牵起克里斯托弗的小手,转身,“走吧,我们回去了!”
如来时一样的优雅,夏可颐带着克里斯托弗和桑娜、亨利离去了。
“她不是说真的吧?”瑟荷有点惶恐。
“就算是真的,我相信阿尔叔叔不会任由她胡来的。”
“话说回来,她真的是堂叔的妻子吗?”皮雅芙始终细声细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