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追赌债的不可能追到现在吧!”
阿尔希德勒斯顿与达斯汀相对一眼,“与赌债无关,他……”略微一顿,“跟一位寡居的伯爵夫人,嗯,就说关系不错吧!”
夏可颐怔了一下,继而恍然,“又是一个小白脸!”她轻蔑的咕哝。
“总之,他没有死,路易丝那三个孩子的监护人一直是他。”
“可恶!”夏可颐懊恼地嘟嚷:“那我们就没有权利把那几个小鬼丫头关到地下酒窖里虐待了,譬如拳打脚踢,用蜡烛烧他们,用针刺他们的手指头,或者饿他们一个月不给饭吃……”
“你说什么请再说一次好吗?”阿尔希德勒斯顿很客气的问,耳朵偏过来想听清楚。
达斯汀和克里斯托弗前俯后仰笑得像一对疯子。
“没什么,没什么!”夏可颐嬉皮笑脸的打个哈哈,“我是说,明天我就去找他们。”
“不要明天,等找齐仆人之后吧,你出门需要贴身女仆伺候你。”
“喔,天!”笑脸崩溃了,夏可颐呻吟,“不需要吧?”
“当然需要,还有亨利,他也会陪你去。”
夏可颐用力闭闭眼,突然很想再给他一枪,在脑袋瓜子上。
“随你!”忍耐,她想,忍耐!
阿尔希德勒斯顿又看了她一会儿,表情逐渐又回到受伤前那种看不透的深沉。
“那么……”他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我请你陪我去参加宴会呢?当然,是在我伤愈之后。”
夏可颐眯一下眼,“随便。”忍耐,忍耐,想杀死他,等他完全痊愈之后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