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卡尔卡松的大学同学也生了宝宝,我要去跟她比比谁的宝宝比较漂亮。”
“好诈喔,妈咪!”
“你也不差呀!”
母子俩相互“吹捧”,一边推门进入主卧室,阿尔希德勒斯顿靠在床头,一手臂弯中沉睡着小儿子,一手拿着达斯汀交给他的单据检视,夏可颐一进门,他的目光就抬起来投向她。
“如何,那位保姆,可以吗?”
“可以了,”两天里面试了七、八个,总算给她找到满意的了。
“我叫她回去整理行李,午餐过后就来上班,呃,上工。”
阿尔希德勒斯顿点点头,扶一下小儿子的脑袋,再看回单据,继续和达斯汀讨论。
“不是早已告诉过他们,这种账我不会付吗,他们为何还要让席勒签账?”
“之前他们是不让他签,可是席勒自己到处去说你已立他为继承人了,你受伤之后,大家又都以为你没救了——医生替你宣传出去的,只要你一死,席勒自然就能够付清欠款,有什么理由不让他签?”
“但大家都知道我结婚了,还有个儿子。”阿尔希德勒斯顿反驳。
“如果没有人见过你的老婆、儿子,”达斯汀一边说一边瞄向夏可颐母子俩,“你想有多少人会相信你的自我宣传呢?”
“胡说,当然有人见过!”
“七年前?去年?见过她的人也不知道她就是你老婆,别忘了,你们一结婚她就离开了,之后,有多少人邀请你和你老婆去参加宴会被你拒绝了?想见见你可爱的儿子也没机会……”
“但报纸上也说了,我已婚又去追求卡翠娜夫人……”
“报纸只想制造新闻吸引更多读者,谁会管你事实究竟是什么。”达斯汀嗤之以鼻地道,“再说,官方出面澄清事实之后,报纸立刻改变说词,甚至言之凿凿地解释说你是为了接近卡翠娜夫人才谎称已婚,以免你尚未探查到任何消息,她就要求你娶她,如此一来,之前有点相信的人也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