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页

“阿尔!”夏可颐惊喜的倾身过去,因为他的声音相当清楚,不再是若有似无的蚊蚋般细语。

“你觉得如何?”一面问,一面替他测量体温,“太好了,一百零二度,退了整整两度!”

“我很好。”即便是在伤痛不适中,阿尔希德勒斯顿依然那么深沉冷静,彷佛受伤的并不是他,而是某某路人a或b。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拂她的脸颊。

按住他的手贴在她脸上,“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了。”夏可颐轻声要求。

“不会了。”阿尔希德勒斯顿很快便给予她想要的承诺,“这回……”他的大拇指刷过她的唇瓣,“你会留下来多待一点时间吗?”

“当然会,医生都被达斯汀赶跑了,我不留下来怎么行呢?”夏可颐似真还假的抱怨,继而怀疑的眯起了眼睛,“搞不好就是为了让我留下来,你才要达斯汀把医生赶跑的。”

眸中倏忽闪过一丝金褐色的光芒,旋即被落下的眼皮掩没,“克里斯托弗呢?”

“你想见他?”夏可颐温柔地拂开落在他额前的发丝,“等你好一点好吗?我不想让他太担心,只说你受了一点伤,没告诉他伤有多重。”

“那就等我能下床之后吧。”语毕,阿尔希德勒斯顿闭上了眼。

他说得很轻松,以为自己十天半个月后就能够下床了。

不意伤口痊愈的速度比他所预期的慢得多,也许是医生的手术技术不佳,发炎状况总是反反复复的无法完全根除,伤口也因而愈合不了,而夏可颐除了按照里欧的医生朋友交代的方法给他吃药打针换绷带之外,也没有办法替他诊断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唯一理解的诊断方法就是量体温。

因此当阿尔希德勒斯顿能够下床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别急嘛,真是,慢慢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