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夏可颐——穿长裤的女人。
“伤势很重,不过还能处理,子弹也取出来了,问题是,发炎十分严重,这个就相当麻烦了……”
“发炎是吧?那容易……”夏可颐喃喃自语,一边转身离开,“要抗生素,你们这边没有,我们那边多得是!”话还没说完,人已回到了“门”另一边。
紧急状况时,总是不需要寻找,“门”就在那儿了。
宛如抓狂的南非水牛,夏可颐一路狂奔出卧房、狂奔下楼,外加惊天动地的十六声道音效。
“里欧!里欧!”一路嘶声狂喊,她气急败坏地冲到里欧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有没有医生朋友?快说!”
里欧深深注视她一眼,“有。”
夏可颐面现喜色,“好,快带我去找他!”
三秒钟后,兄妹俩消失了,留下莱德一个人坐在那里满头露水,搞不清楚状况。
他来错时间了吗?
……
夏可颐再度跨到“门”另一边时已是晚餐时间,阿尔希德勒斯顿床边只剩下达斯汀守在那里,医生不在,大概是用餐去了。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