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夏可颐不觉偷偷笑了起来,心头喜孜孜的直冒香槟泡泡,不料莱德的故事才说到一半,还没讲到最精采的部分呢。
“不过,事情并不是这样就结束了。”
“不……不是吗?”夏可颐的笑容僵在半途。
“好好一件完美的刺杀计划被破坏了,你想自由党会不生气,不会想办法报复吗?”莱德理所当然地反问。
“报复?”夏可颐的喉咙好像被一颗大石头卡住,“他们……想如何报复?”
莱德咧咧嘴,“辛辛苦苦计画了那么久,总得要有一个人死吧?”
夏可颐倒抽了口寒气——正宗北极吹来的冷气,还夹带着刚从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保证一口就凉到心里头去。
“死?”她尖声惊叫,旋即呼吸窒住、心跳冻结,一整个人定格在某个不太清晰的画面上,使她的脸显得十分模糊——因为惊惧得变形了,“那……那是……是谁……谁……”
莱德耸了一下肩,“还用得着问吗,刺杀重重护卫的女王不容易,暗杀没有护卫的小卒子就简单多了吧?那年三月,阿尔希德勒斯顿……阿尔希德勒斯顿……”
不知为何,流畅的叙述说到这里竟然开始出现严重宕机,只见莱德攒起眉头显得有些困惑,似乎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说不下去了——多半是记忆体不足,急得夏可颐差点抓狂。
“他怎样了,快说呀!”